“我让你照顾姜满,你是这么照顾的?”他揪起袁亭舟的衣领把人往墙上撞,“我以为你改好了,没想到你本性难移!”
“那怎么办呢,我也喜欢姜满。”袁亭舟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,他眼睛被揍肿了,眼底像藏了一张充血的蜘蛛网,“你的爸爸,你的兔子,你的公司,还有你的小情人,我通通都——”
话未说完,脸上又挨一记重拳。
袁亭舟踉跄后退,撞翻了输液架。金属支架倒地,发出刺耳的“哐当”声。
“别打小舟!”姜满喊。
举在半空的手一滞,袁亭书惊诧至极:“你护着他?”
姜满看不见什么情况,只能听声辨位。身上空调被裹得紧,他站不起来,于是在床上蛄蛹着靠近。
却在半路被按住肩膀,直直推回原位。袁亭书手劲大,快把他骨头捏碎了,疼得他嘶声不断。
“你弄疼他了!”袁亭舟一脚踹在袁亭书右腹部,把自己和姜满解救出来,“你以为他真想跟你过?他心里巴不得你死!”
那一脚踹得又准又狠,袁亭书的枪伤没完全愈合,疼得弯下了腰。袁亭舟给姜满解开空调被,姜满摸索袁亭舟的脸,两个人相互关心,情深意切。
袁亭书看在眼里,“咯咯”地笑了:“好一出同仇敌忾。”
一个是他的爱人,一个是他的亲弟弟。不论曾经如何,至少现在,他对两人掏心掏肺地好,他真心想组成一个家,不料这两人双双背叛了他。
额角青筋暴起,他眼里是撕碎万物的狠劲。
袁亭书冲过去,将袁亭舟拖离姜满身边,两人再度扭打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