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我可自由发挥了。”
离家还有一段距离,袁亭书拆开小皮筋,手指为梳,轻柔的梳理。最近雨水多湿气重,姜满的头发越来越卷,袁亭书逗他:“你现在跟小贵宾一样——知道哪种是贵宾犬吗?”
姜满:“……”
戳戳后脑勺,袁亭书喊他:“满满?”
没人应。
错开角度一看,姜满睡着了,香得直流口水。
到家,姜满又钻进姜丛南屋里了。袁亭书没拦,琢磨着怎么快点把姜丛南弄走。
不过姜丛南先来找他了。
那日他正在小书房写字,门没关,姜丛南敷衍敲一下就进来。
袁亭书不悦,搁笔,淡声道:“什么事?”
“来通知你,我后天带姜满回家。”姜丛南还是吃完两斤枪药来的,“我跟姜项北通过气儿了,你最好别耍花招。”
“哦?”袁亭书眉峰一动,“原来姜家的决策权在姜项北手里?”
姜丛南冷笑:“省省吧,我跟姜项北没什么好挑唆的。”本来就不共戴天。
“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袁亭书继续写他的小诗,“这事要看满满的意思,他想留,就留,他想走,就走。”
“你这狗东西转性倒是快。”姜丛南多一秒都不想看他,扭头就走,“希望你说到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