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亭书眼疾手快端走乐高,长臂轻钳姜满腰间,把人往远处带了带。姜满腰侧有一条很深的刀伤,不敢动。
“哥——唔!”
嘴巴被捂了个严实,小脸霎时一冷。他“呜呜”叫,发出“放开我”的声调,袁亭书低声哄他:“今天有客人来,给我个面子?”然后缓缓撤开手。
姜满恶狠狠“瞪”他,笑得阴阳怪气:“你还要脸呢?”
语气怎么听怎么像姜丛南——真是近墨者黑。
“我弟弟来了,还有刘远山他们。”袁亭书先把别的事撇一边,讨好般解释道,“我跟我弟弟关系不好,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家事。”
“你那个为争家产把你推下悬崖的弟弟?”
当初骗人的话早忘了,袁亭书稀里糊涂应下。拇指隔着睡衣抚了抚:“满满陪我演一出戏好不好?”
“你以为我现在还信你那套说辞?”姜满讥笑,“丢的又不是我的脸,我凭什么配合?”
“我的脸就是你的脸。”袁亭书说。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姜满难以置信,“我姓姜。”
“满满发脾气都这么可爱。”袁亭书笑呵呵在脸蛋上亲一口,“作为交换,今晚我不陪你睡了。这样可以答应我了吗?”
“——你们在干嘛?”姜丛南打完视频出来就见俩人腻腻歪歪,他挡在姜满身前,气不打一处来,“离我弟弟远点。狗东西!”
“我来叫你们吃晚饭。”袁亭书本不想点炮仗,已经走远了又倒回去,用很恶心的语调说,“南南别总生气,容易猝死。”
姜丛南果真在后面炸了。
一大家子人坐上桌,姜满被迫安排在袁亭书旁边,听袁亭书向别人介绍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