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满:“……”言外之意是姜丛南压根没发现他丢了。
“好了满满,躺好。”
袁亭书微微发力,牢牢把姜满摁在床上。一个男人干这事丢人,好在姜满瞎了,看不见他这般做小伏低,给他减轻了不少压力。
“你别弄我!滚啊!”
姜满又是蹬腿又是掰手,根本逃不出袁亭书的魔爪,小姜满在一片湿润中变得锋利,他本人却愈发软烂。
姜撞奶发觉姜满不在,闻着味儿上楼来,脑袋顶开主卧的门,跳上床,蹲坐在一边瞅他俩。
感觉到床垫的动静,姜满臊得浑身发热。
袁亭书还嫌不够,煽风点火说:“满满,姜撞奶在看你呢。”
不说还好,一说,姜满身体一抖。
本以为姜满还需要一会儿,结果袁亭书毫无防备被喷了一脸。
腿上的肌肉像装了小马达,姜满睁大眼睛,睫毛忽闪忽闪的,表情一片空白。
袁亭书帮他舔干净,手指拨了拨:“满满,喜欢吗?”
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,姜满沉默地哭了。
帮姜满二次清理后,袁亭书去刷了个牙。姜满外伤没好利索,他不敢使劲搂,胳膊伸进姜满脖子下面,轻轻揽在肩膀上。
不强求把人带进怀里,就那么并排躺在一起,袁亭书就满足了,睡了一个多月来最安稳的一觉。
早上起来,袁亭书抱姜满回一楼客房,惊醒了姜丛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