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心他没事,不恶心那种事就还有救。
等人都走了,袁亭书习惯性上楼找姜满,懒人沙发是空的,姜满和姜撞奶都不在。
他想起来了。自打姜丛南来了,姜满就没回主卧睡过。
早上他出门,客房大门紧闭。他到公司打开监控,见姜满出来客厅,开着电视跟姜丛南拼乐高。
而等他晚上回家,客厅里空荡荡没个人影,偶尔能在地毯里捡到一个积木碎片。袁亭书也不敲门提醒人家,揣自己兜里了。
这么大个人了,成天跟哥哥腻歪在一块儿像什么样子。
姜丛南也是,不用上班打理公司了?来住几天还不行,真拿他这儿当度假酒店?
木门之外,袁亭书天人交战。木门之内,姜满跟哥哥岁月静好。
姜丛南弄来一个可触魔方,每一面都有独特的造型,通过手指触摸感知。虽然只有三阶,但拿来解闷足够了。
姜满嘚嘚瑟瑟给姜丛南传授秘诀,姜丛南笨蛋,一晚上都没学会。姜满嘲笑他哥,被塞进被窝里闷了几分钟,强行“关机”。
姜丛南也躺了上去。
他霸道,把姜满往里踹过去一点,给自己腾出更大的空间——反正姜满这么瘦。
十二岁那年,姜玄烨把姜满领回家,那时候姜满才十岁,不适应新环境,总是哭,他就把姜满领回自己房间摆弄。
姜满睡觉得抱点什么东西,他屋里没有玩具,就自己给姜满当抱枕。他们是真正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亲兄弟,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直到姜项北提了几句。
姜满从小害怕姜项北,就准备分开睡。但他叛逆,大哥指东他往西,就这么跟姜满一起睡了三四年。
入夜,客房大门缓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