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”姜满软软喊一声,摸到姜丛南的手捏了捏,“你陪陪我嘛。”
姜丛南心都化了,又坐了回去:“行。”
兄弟俩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天,从姜满的学校说到姜丛南的新跑车,再聊到姜玄烨最近身体不太好,公司的事都压在姜丛南身上忙得要死,最后聊起他们共同的大哥。
姜丛南好像又跟大哥闹别扭了。
姜满没敢劝,只说:“那你离他远点。”
“远了。”姜丛南咬牙切齿,“我一回来他就躲出去了,我爸就数落我把人撵走了,算了不提他。”
袁亭书就坐在旁边听两人唠家常,不说话也不动,尽量降低存在感。起码在小瞎子的认知里,他“不在场”。
姜丛南一来,姜满简直乐不可支,天天哥哥长哥哥短地喊。后续各项检查亮绿灯,终于达到了出院的标准。
姜满的长生辫没有齐根断,袁亭书给他把头发打理一遍,留出整齐的一撮,用兔头小金牌扎一个小揪。
短短一截儿,更像兔子尾巴了。
“头发断了能留长,生病受伤了能养好。”袁亭书蹲在姜满面前,仰面瞧着他,“满满的眼睛肯定也能复明。”
对他的“恨”应该也能平息。
“你呼出来的气喷到我腿上了。”姜满双目平视,“好恶心。”
几个字跟针一样飞进袁亭书心脏,疼得他弓起背:“好。对不起。”
姜丛南跟姜满一辆车去了袁家别墅,进门“嚯”了一声,对着玄关袁亭书的巨幅自画像啧啧称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