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。袁亭书昨天实实在在想抽死他,怎么会因为床上这点腌臜而停手。毕竟他没听说过谁真的被操死。
“安诩跟你这么多年,你只拿他当顺手的刀用,你难过是因为没找到下一把好刀。”姜满又怕又怒,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,“姜撞奶每天腻着你讨好你,你一不顺心还要安乐他……你这种人根本没有心!”
后背一冰。
像是一大瓶薄荷水倾倒下来,冰感浸透皮肤,毛孔瞬间收缩了。
“嘶……”姜满不禁呻吟出声,“你在干什么?”
后背又凉又痛,袁亭书手劲极大,按压在鞭痕上,一下重似一下,将他碾得皮开肉绽才肯罢休。
“满满,你说的都对。”袁亭书平静地说,“我舍不得抽死你,是因为没找到下一个合适的斐济杯。”
胸腔骤然炸开一阵刺痛,仿佛一整架夜叉擂裹着逆须钉碾了过去,随着呼吸来回绞动。
姜满冷冷勾起唇角,他蠢到家了。
到现在他还会被袁亭书的vv只言片语蒙骗,到现在还对袁亭书抱有隐秘的期待,被玩死了也是他活该。
温热感从按压处蔓延,皮肤之下似有细小火苗窜动。热力渗透肌肉,鞭痕附近的酸胀被化开,皮肤表面留下一层油润的暖意。
冰与热在皮肤层附近交替,姜满在不太深的爱和不彻底的恨中浮沉。
到了年底,时间快得像摁下加速器。
最近几天管家频繁出入别墅采买,姜满在家没事做,管家拎回一样年货,他就帮忙做“进口”检查,最后挑出一袋芒果干和剥好的夏威夷果回了卧室。
管家拿几副春联在大门和各个卧室门口贴,姜满过去捻了捻:“写的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