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伤得很重?”姜满往袁亭书身上一通乱摸,“伤到哪了?肖医生给你包扎了吗?纱布在哪?”
他看不见,就在一片漆黑里脑补。
几个月前他救下袁亭书,袁亭书已经伤及内脏,却一副没事人的模样,仿佛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想到刚才那股血腥味,他全身血液都冷了下来。眼睛顷刻蓄满水:“你会不会死?”
“满满不是说讨厌我,我死了刚好遂你的意。”袁亭书若无其事地说,“我死后,名下财产都归你,以后满满就是小富豪了。”
颇有种交代后事的感觉。
姜满更害怕了,攥紧袁亭书的手,眼泪不要钱似的流。
袁亭书就那么瞧着他哭,唇角扬起一个夸张的弧度,受用得很:“不舍得我死?”
姜满答不上来。
他时常觉得袁亭书该死,可如今真离死神一步之遥,他又觉得罪不至死。
“你别乱说。”姜满缩回手,“肖医生肯定能治好你的。”
只是手臂被划伤一道口子的袁亭书笑了笑:“但愿吧。”
姜满眉毛拧起来了。
“——满满醒了?”安诩在门口问,得到袁亭书示意后进来卧室,凑近了看姜满,“怎么哭了?”
姜满擦净眼泪,偏过头不说话。
“难受呢。”袁亭书朝姜满抬了抬下巴,瞎话张口就来。吩咐安诩说,“韩一啸那边缺人善后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行,你放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