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破东西。
袁亭书摘下眼罩一并扔到卧室外,才放心地把胳膊腿架在姜满身上,拿姜满当人形抱枕。
姜满睡得熟,对这一切一无所知。转天早上发现眼罩不见了,发语音问袁亭书。
袁亭书早就去公司了,回复说:“我起床时帮你摘了。肖霁川说不能敷太长时间。”
“哦。”姜满回复一个单音节。想了想,补充一句,“谢谢。”
姜撞奶反常地没来黏他,他也没在意,穿好衣服去洗漱了。然而等中午吃完饭,姜撞奶都没来找他,怎么喊也没有猫应。
他捋着墙去了一楼姜撞奶的房间,猫砂盆食碗水碗都不见了。猫爬架还在,只是上面没有猫。
喉咙干得厉害,姜满手指不受控地颤抖,膝盖发软,侧身倚在猫爬架上缓神。
姜撞奶不见了,姜撞奶的东西也在被往外搬。
有人从他身边极轻地走过,他急道:“姜撞奶呢?”
管家有半秒的迟疑,然后说:“送去绝育了。”
“那怎么把东西搬走了?”
“先生说要换一套新的。”
管家说完便称忙告辞。姜满浑身发冷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前些天袁亭书还嫌姜撞奶嫌得要命,昨天姜撞奶又把花盆尿了,今天就要换一套新家具——姜撞奶捣乱了,居然还得到了奖励?
失魂落魄上了楼,等意识到进错房间时,姜满已经摸到了桌上的东西。一个敞开盖子的木匣,里面散落堆放着毛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