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站着说话不腰疼!上次我摔了他的古董,他差点掐死我。”姜满想什么说什么,“而且他不喜欢姜撞奶,他说姜撞奶花他钱又不让他碰,他要把姜撞奶带去安乐……”
管家垂首而立,安静如松。
“李叔,帮我叫肖医生过来。”姜满站起身,“您再去买一束花。”
“是,满少爷。”
下午肖霁川到了,姜满把猫往对方怀里送:“肖医生,您先帮我养几天。”
“不想养了?”肖霁川一头雾水,瞅旁边的管家。管家一指空地上的花盆,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肖霁川看明白了,笑说,“花盆不贵,不用害怕。”
姜满信了:“那花——”
“花是园丁种的。”肖霁川言之凿凿,“老袁哪有这种修身养性的爱好。”
姜满不说话了。
肖霁川比他了解袁亭书,肖霁川人好,应该不会骗他。所以,只要他洗干净花盆,再把新的花移进去,就能翻篇儿了吧。
“笑啦。”肖霁川很少见姜满笑,瞧着心里欣慰不少,“对了,我给你拿来几个中药包眼罩,你晚上睡觉时戴着,对眼睛有好处。”
“谢谢肖医生。”姜满如获珍宝地摸了摸,“我什么时候能好?”
“我不能给你保证,但咱们现在多管齐下呢,应该快见效了。”
晚上姜满没心思听剧,站在窗台边上,捋着他拼了一半的小火车出神。脚步声由远及近,姜满就像被宣布死期的犯人,旋即落进一个湿哒哒的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