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袁亭书在家,把他的计划全打乱了。
袁亭书看的家庭伦理剧一点不刺激,又臭又长,姜满听一会儿就开始犯困。
姜撞奶粘姜满,姜满在哪它在哪,这会儿跳上来趴在姜满胸口上。两张小尖脸儿几乎零距离,快要贴在一起了。
袁亭书瞧见了,想亲姜撞奶,姜撞奶爪子一伸挡在他嘴巴上,不给亲。袁亭书眉毛一挑,转而去亲姜满,姜满跟能看见似的,提前捂住自己的嘴巴,也不给亲。
“这猫不亲人,还是送走安乐吧。”袁亭书说。
姜满一下支棱起来,睁着俩眼“瞪”袁亭书:“你还是不喜欢姜撞奶?”
“它吃喝拉撒都得仰仗我,还不让我碰,”袁亭书把猫从姜满身上拎下去,“我可不做赔本买卖。”
“不行!”姜满把猫藏进怀里,“你答应我不伤害它的!”
“满满,你怕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?”袁亭书点点姜撞奶的鼻子,“我养着它,可不是为了做慈善。”
姜撞奶直往姜满怀里缩,叫了几声,似乎带着情绪。
姜满看不见袁亭书做了什么,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:“你让我和哥哥联系,把姜撞奶花的钱都还给你。”
门铃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,姜满要往楼上跑。袁亭书没让他走,说:“是刘远山。”
刘远山来给袁亭书送文件,两人聊完正经事,他余光一瞥姜满,惊讶道:“你的头发……”
当事人一无所觉。反倒是袁亭书得意地笑:“昨天晚上给他染的。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刘远山夸人也是干巴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