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二十五度,不用穿那么多。”袁亭书稳稳抱着他下楼,“我要做晚饭了。”
“?”姜满一脸愤懑,“那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袁亭书把他摆在厨房,拧开水龙头洗手:“满满在家待一天很寂寞吧,我陪你说说话。”
姜满:“……”
他睡觉时只穿一件上衣,衣服宽松肥大,正好盖过屁股,两条腿暴露在空气里,说不上多冷,但很羞耻。
听着袁亭书洗菜的声音,姜满有点累了,摸到一处空旷的橱柜,坐了上去。
“阿姨做饭有食谱吗?”想到中午的饭,姜满问了一嘴,“是肖医生制定的营养餐吗?”
“让她进修了营养学。”袁亭书手里没停,“怎么,你还是不喜欢吃?”
“中午吃完不舒服,上吐下泻,难受一下午。”姜满有什么说什么,“因为有几种食材不能一起吃——siri告诉我的。”
“满满真厉害,这都能查出来。”袁亭书夸得漫不经心,轻飘飘说道,“明天我让她把食谱拿给医生审一遍,再给你做。”
“那是最好。”堵在心里的事说出去了,得到了回应和解决,姜满眉目舒展开来。
他是个话挺密的人,以前稀罕袁亭书的时候,对着一个“哑巴”都能说个没完,微不足道的小事也得拿到袁亭书面前讲一讲。
自从来了沈北,他话越来越少——主要是不想跟袁亭书说了。
但禀性难移,沉默久了,他自己也难受。听着袁亭书规律的切菜声,他主动问:“你跟谁学的做饭?”
“这还用学?”袁亭书逗他,“我以为做饭是常识,切切炒炒随便一弄,你就很爱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