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保姆话里的意思,她对这间密室“知情”,并且袁亭书吩咐过不允许他靠近。
绝不能让袁亭书知道这件事。
“我刚才喊它了。”姜满脸上多出几道泪痕,“阿姨,我眼睛看不见,姜撞奶不出声的话,我根本找不到它……”
姜满哭得梨花带雨,保姆大脑一宕。
刚才情急,她忘记姜满眼睛瞎了。姜满哭,估计一半因为猫,另一半因为她说的话。
“对不起啊满少爷。”保姆立马道歉,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您、您——”
“我知道我给你们添麻烦了,我也不想这样的。”姜满抹了把眼泪儿,“要不您跟袁亭书说说,让他把我送到什么疗养院去吧。”
“不不,是我错了,您哪也不用去。”保姆冷汗直冒,扶姜满慢慢下楼,“眼睛都红成兔子了,您可别哭了。”
姜满哽咽得更厉害了:“没事的阿姨,我不会跟袁亭书讲什么的。”
保姆:“好、好、我也不跟先生提今天的事……”
下到二楼,姜撞奶大摇大摆从卧室出来,碰瓷似的往姜满脚底下一躺,“咕噜咕噜”地叫,把肚皮翻出来了。
“姜撞奶!我踩到你怎么办!”姜满故作惊讶,“下次不许这样了。”
抱起姜撞奶,一人一猫坐到餐桌前。保姆去煮饭了,姜满安安静静捋着姜撞奶的毛。手指蓦地一痛,他被姜撞奶啃了一口。不怎么疼,却着实吓一跳。
姜撞奶不打呼噜了,他敞开怀,姜撞奶没有任何留恋地跳下去。走在水泥流平的地板上,发出很轻微的“啪嗒”声——姜撞奶该剪指甲了。
饭菜端上桌,保姆把菜拌进米饭里,递给姜满一把小银勺,换下围裙离开了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