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少爷,您怎么摔了!”
管家闻声赶来,看见这一片狼藉,不免“咯噔”一下。“羽人兽骑”刚下船送到家,还没给袁亭书瞧一眼呢,就叫姜满撞地上了。
袁亭书最看重这些东西,管家先捡起摆件检查一番,见没摔坏,才去扶姜满起来。
姜满龇牙咧嘴撩起衣摆:“是不是流血了?”
“哟,还真是!”
姜满有点哽咽,但忍着没哭:“你快叫肖医生——”
“怎么回事?”袁亭书刚以一千二的价格卖了松花石雕的砚,这会儿正高兴,一看见地上的东西,变脸比翻书快。
“东西掉了。”管家眼观鼻鼻观心,“我去叫肖医生。”
袁亭书一眼发现羽人头饰尖端的一丝红色,小心擦拭干净了,瞥一眼姜满。
腰上的肉本就脆弱敏感,姜满疼得不敢放下衣服,傻愣愣站在原地。
他听见袁亭书来了,但对方只说一句话就没动静了。他看不见袁亭书在干什么,也不知道袁亭书的脸色有没有很难看。
他好像又摔了什么东西……这次袁亭书会不会真的掐死他?
“流血了。”袁亭书话里听不出情绪。
姜满点点头。
袁亭书摩挲血洞周遭的皮肤:“疼吗?”
跟上次的态度不一样。
姜满下巴一皱,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