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居然爱看这种东西。”像是抓到袁亭书的短板,姜满嘲弄道,“我以为你这么有钱的倒卖贩子,会看点经济或法治类的节目。”
袁亭书不拔他话里的刺,却使劲扯他的小辫子:“我喜欢看别人的家事。”
“嘶——”姜满吃痛,救出小辫子坐了起来,“烦。”
袁亭书刚要说话,门铃响了。姜满还是没走成,被袁亭书搂在怀里见客。
纪文元又来了,还是要买那松花石雕的砚。
不怪他执拗,这砚,天上地下只袁亭书手里一件,他爱得紧,上门两趟都没买到手,馋得他每日茶不思饭不想。
这回他做足了心理准备,绝对把这砚请回家。
纪文元谄媚一笑,脸上褶子盖住了眼睛:“书爷,这是?”
“我新得的小玩意。”
姜满以为在说哪件古董,直到被袁亭书捏了把脸蛋儿,才意识到那人问的是他,顿时想起他在阳光房被围观的场景。
脸一下就拉下来了。
但袁亭书把他搂得死死的,他动不了,就低头咬着嘴唇——要是聋了就好了。
“哦,哦。”这种事纪文元见怪不怪,按耐不住地问,“书爷,那砚——”
“还在。”袁亭书比划一个手势,“我忍痛割爱,就当送您个人情吧。”
“多少?!”纪文元眼珠子快掉出来了,“一千?!”
袁亭书笑笑。
“上次还六百,股市都没您蹦跶的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