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液不流通了,手指尖泛出紫红色,袁亭书松开手,撬开姜满的嘴唇:“别咬。”
姜满眼泪决堤。
“这是集团和姜家的利益冲突。”袁亭书道,姜满没吭声,他继续说,“姜玄义想用他的良知对抗整个游戏规则。满满,这世上没有非黑即白的事,你以为,你的好爸爸就很干净?”
“你没有资格说他。”
“行,那说说你。当初你父母求着我,让我放你一命。姜满,你怎么报答我的救命之恩?”
姜满瞪圆了眼: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无耻”
袁亭书瞧他半晌,拿起筷子,泰然自若地吃起饭,懒得再辩。
姜满有如雷劈。
他没想到父母的死居然被一句“利益冲突”糊弄过去,并且罪魁祸首还找他讨还恩情?
他难以置信地摇头,小步小步地后退,忽然撞上了什么东西。他反手摸过去,是一个浑圆的物件。
姜满急火攻心,搬起那东西朝袁亭书砸去。
“咚——”
坠地一阵清越的脆响,像是冰棱折断。细碎的“喀啦”声在餐厅蔓延开来,不知什么材质的碎片在地板上弹跳着发出“叮叮”的清响,最后归于死寂。
那东西太沉,姜满力量不够,几乎就碎在他脚边,没伤到袁亭书分毫。
“嗒”,筷子撂在筷架上,袁亭书发出一声叹息。
姜满心脏快要跳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