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坐正,看前面——”
凝遇和存影叔已经回到人群中,站在温姨身边。他们一家作为最大的,自然站在长辈后一排的中心位置。以相机为中轴线,右半边是温姨家的人,左半边则是更为庞大的季家。
“大家伙都笑起来啊!”
存影叔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回荡在偌大的厅堂,“五、四、三……”
我听着倒计时,直视右前方的相机,弯起唇角,笑——两侧的闪光幕布垫着底光,闪光灯连着五次亮起,白光在眼前炸开,晃得眼生疼。
“好好玩!妈妈!”
“凝遇,去看看有没有要调整的。”
季凝遇一路小跑去到前面查看第一次成图,弓着身子扶着相机,过了一会儿举起大拇指,说:“没问题!再来两组!”
在一声又一声“滴”中,我渐渐对那大功率闪光灯的白光免疫。光一次次落在脸上,又迅速退去,留下短暂的残影在眼底晃动。几息的黑暗还未沉淀,下一道炙亮又砸下来,如此循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