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不是说了先别跟他说吗?!”一旁的外婆来了气,抬手朝着妈妈虚挥了拳头。
“妈他总要知道的。”
妈妈端着果盘,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我垂下头,收住了大口的呼吸,紧绷着脸,不知该如何反应。一是听到她的声音就有点发怵,总觉得阴森森的透着些鬼气,不敢看那张脸;二是听到外公生病的事情,一下就高兴不起来了。
“我乖孙放心!”外婆察觉到我情绪不对,赶紧拍了拍我背,“你外公没事的,别听你妈瞎讲!”
“你就知道惯着他。”妈妈随口来了一句。
我听得眉头皱紧,这什么意思?真是愈发受不了她这种态度。
“爸妈,快尝尝新鲜水果!”我爸又开始打着圆场,和稀泥,“还有小仰!快来叔叔这边坐坐,好久没跟你聊天了,叔可想你了!”
“ewe。”听见爸爸说“想岑仰”,我想笑,又止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去我爸那边吧。”我低声对岑仰示意。我们很克制,中间隔着一段不自然的距离。
他在我身上看了几秒,眼里带着安抚的意味,随即起身,走向对面。
我转回头继续和外婆说话:“真没事?什么病让他连一起来都不行?那不就挺严重的吗?”
“就是输液还没输完嘞!”外婆捧着我手,睁大眼睛仔细交代,“外婆还骗你不成?小问题啦,输完就过来。你小姨啊、姨夫什么的,到时候都一起来,今年我们都在你这儿过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