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岑仰对我的反驳赞不绝口。“现在不害怕了?”进了办公室后,他贴近我脸侧低声问。
“当然。”我仰起头,语气里的骄傲像气球一样越飞越高,胸腔里那颗砰砰跳动的心脏依然清晰可感,“我不该惧怕自己的权力,不是吗?”
“长大了。”岑仰一手抚上我的脸颊,另一手轻轻摘下我眼镜,贴着肌肤吻上了我的嘴角,“我很喜欢你掌控一切的样子,那很不一样。”
我在亲吻中憨笑出声,岑仰的夸奖总是让我心花怒放。
大胆迈出步子的感觉让我仿佛瞬间置身于马场——我骑着at在草地上驰骋,畅快淋漓;掌握主动权,更像是在湛蓝海水中深潜,探索未知的神秘;又如在赛车场上狂踩油门,感受速度的快意;更让我忆起那次拍摄《冰裂》之行,在暴风雪中与自然对抗的亢奋与疯狂。
“你分心了,亲爱的。”岑仰低声提醒。
我这才意识到,自己还吮着他的舌尖,一直没动。
“抱歉。”我笑弯了眼,望着他的眼睛,又重新投入到亲吻中,“刚刚以为自己在吃糖呢,好甜。”
“看得出你是真的开心了。”他松开我,手掌温柔地抚过我的后脑勺,“再加把劲,还有几个事项,处理完就能下班。”
他说着,为我重新戴好眼镜,把垂落的碎发理到耳后,转身走向小隔间。
我心中郁结在那场爆发中尽数消散,翘着鞋尖坐在脚凳上,嘴里哼着歌,心情颇好地完成了剩下文件的签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