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办法,只能趁还没下班,在办公室里跟岑仰腻歪了一会儿。
“到时候来帮我收拾东西。”岑仰坐在我的老板椅上,我坐在他腿上,贴着他唇说。
“好。”他笑眼弯弯,顺直的睫毛扑闪着。“晚上还要打电话吗?”
“必须打。”我叮嘱一句,又亲了他一口,“没有你的声音我睡不着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岑仰摸着我,低声说道:“谢谢你。”
“哥哥”我把双手垫在脑后,盯着镜头里的岑仰。他似乎又在处理岑叔叔生前的报道,眉头轻蹙,神情专注。
我不需要他看着我。听着他均匀的呼吸,纸页翻动的细响,和空调呼呼的暖风,我就能睡得很好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休息好吗?现在很晚了。”我不想他白天忙成那样,晚上还要看些“折磨人的东西”。
他扭过头来,碎发落在眼骨处,投下一层阴影,掩住了那讳莫如深的情绪,“好。”他很听话地放下文件,拿着手机去洗了个手。最后一阵响动后,他躺倒在床上。
“想听你唱歌”我眼皮打架,昏昏沉沉的睡意正一阵阵涌来,但还是想听他的声音,“你喜欢的那首法语歌。”刚说完自己的愿望,我就没熬住,闭上了眼。
模模糊糊间,我听见岑仰低低笑了一声,又听见他轻声说了句:“jet’ai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