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我替季凝遇洗了床单,用的还是我的洗衣液。我知道他有自己专属的洗衣液,也知道他对香味有着严格的要求,更是知道如果他发现气味发生变化后可能会暴跳如雷。
可我还是这么干了,理由很简单——我想在离开前,在他房间里,留下我的气味。
狗都能通过滋尿来标记领地和所属物,我怎么不行?更何况我选择的还是更为文明的方式。
当取出床单时,我嗅到了满屋子透着丝丝缕缕的药感,乌木杂糅着黑莓,真是完美的杰作,希望季凝遇也会喜欢。
这是我偷偷摸摸干的事,自然不能连累了阿姨。所以在晾晒的时,我特地跟刘姨交代了一句,“你送过去的时候,记得告诉少爷是我洗的。”
好了,说回刚刚开始的晚餐。菜品明明都已经上齐了,季叔却迟迟没喊开始。只见他坐在主位,脸色阴郁,眉头皱着,怒气微显。
“催了两三次了!还没来吗?!”他压着眉眼,对着刚进餐厅的福伯质问。
“快了!就快了!”福伯硬扬着嘴角,连连赔笑,“少爷收拾好了就来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蓝色的身影就闯入了我的眼帘。季凝遇穿着睡衣,踩着拖鞋,冷着副脸,噘着嘴,坐到了餐桌最末尾的位置。
“坐我身边来!”季叔瞧着他那不情愿的态度似乎一下来了火,声嗓比刚刚还要洪亮几分,对着季凝遇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