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闻言勾了个唇,眼尾也上扬了几分,转过头去没再多说什么。
说来福伯在我心中也是个奇人。听季凝遇说过,他是温姨娘家那边派来的,在爸爸离开后就顶替位置、在季家做起了管家。他精明能干、处事圆滑。我总觉着这么多年他对我一直有着偏见,他是有些讨厌我的吧,可我始终想不明白缘由。
想到这,一道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,那是我期待已久的声音,尽管微弱,却仍令我心颤。
“福叔?”
听着就让我觉着没什么力气,季凝遇现在一定很难受吧。
“就你一个人吗?”他像预判到了什么似的,发问。
福伯再次瞥了我一眼,说,“你小子欠我的。”接着转向房门,提高了音量,“就我一人!少爷!你吃点东西才舒服,别饿着了!”
“那你进来吧,没锁门。”
得到季凝遇的允许,福伯给我让了位置,意味深长地再次警告我,“帮你到这了。还是那句话,我在门口等一会儿,少爷赶你出来,你马上跟我走。”
福伯落音给我转动了门把手。我的视线终于开阔,熟悉的季凝遇的房间再次展现在我眼前,心如擂鼓般跳动着。我内心祈祷着他别赶我走,看在有福伯站在门口的份上,给我留点面子,一定不要赶我走。
上帝响应了我的愿望,出乎意料的,我得到了眷顾。季凝遇侧躺在沙发上,身上披着一个小毯子,背对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