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仰,你等会儿是还有事吗?”简疗瞥了眼我面前的光盘,问道。
“抱歉,我还要处理工作。”我答应了季凝遇要快些处理完。
“啊,是我挑的时间不对了。”他带着歉意说,可我觉得完全没必要再另挑时间。我只想退了衣服,还了人情,就此别过。
“我已经付好钱了。”我起身准备离开。
“可明明是我要请你的。”他跟着站起来,从椅背上拿起吃饭时脱下的大衣,又戴上一顶与他气质格格不入的冷帽,语气有几分坚持,“我送你出去吧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抿了抿唇,也不好说些什么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他跟在我旁边,嘴里还在念叨:“一开始说好我请你的你这副淡漠果决的样子还真和当年一模一样啊。”
“下次有机会,我们再好好聊聊。”
我闷声应下,心里却清楚,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。
出了门,我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季凝遇。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,长腿随意伸着,正低头玩手机,神情慵懒。我走过去,喊了声‘季总’。简疗跟在我旁边,目光落在季凝遇身上,显得有些意外。
“季总?是季凝遇吗?”简疗语气里藏着试探,却不失礼貌。
季凝遇听到动静,抬眼看他,眉头微皱,似乎对突然的搭话有些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