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讨厌这般疏离的态度,我想要白纸上呈现‘喜欢你’那三个字,而不是现在这样,句句带刺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岑仰”
他的嗓音愈发冰冷,越来越多、偏离我想象轨迹的字句毫无征兆地砸来,要将我淹没。
“我和许叶分手纯粹是我不喜欢了我是给了你什么错觉吗?让你觉得我在给你机会?”
“请你不要自作多情,说不定我就找下一个了”
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,反复琢磨着那几个字,喉咙发涩,“下一个?”
“反正不可能是你!”
我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路,车头驶入海湾公路,路灯的光影在车窗上飞速掠过。评估了路况,我深吸一口气,一脚踩下油门,车速瞬间逼近最高限速,发泄我的不爽与落寞。
“你绝对不敢,我打赌。”
不说百分百,百分之八十的笃定我还是有的。
车身刚在车库停稳,季凝遇在熄火的一瞬,解锁开了门,把我留在后头,自顾自地跑了。
心情差到了极点,我想马上回房冲个澡,洗去这一身的疲惫和烦躁。
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,水流顺着手臂滑落,被开水烫伤的地方落了一片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