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,一条狗都比主人会做人。”那人愤恨地骂道,还不忘上下打量着我,是嫌恶,是敌意。
‘这又是谁啊。’我心想,一副生面孔,长得像深海里的狼鳗,五官不协调,肥厚的鼻翼还显得笨重无比。
“你回去记得告诉那姓季的。”他嘴角歪横着说,“是他前男友自己往我身上贴的。”
“嗯。”
我还以为什么事,原来就是为了个男的争来抢去,不禁冷笑了一下。
就在我以为事情要结束时,他又在我出门前低骂了一句,“季凝遇,畜牲来的,仗着家里背景整天搁着吆五喝六,自己没什么本事!拍的东西也是狗屎!”
“哥,少说几句吧。”
在他那帮狗腿子的附和声中,我转身回头,将蓄力已久的拳头发狠地砸在了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上。
“说话给我注意点!”
‘砰’的一声,他吃痛地捂着鼻子,整张脸扭曲得跟老丝瓜囊一般干瘪。
我变了副脸色,双脚开立微微屈膝,双手呈攻防姿态,眼睛在场上所有人的身上来回转。
说他像条狗,可以忍;说季凝遇脾气臭,也可以忍;但涉及家人及侮辱性词汇叫他怎么忍?尤其是不能说季凝遇没用,诋毁他天赋的都该死。
“大哥,大哥!消消气”
几个和事佬横在我和那人之间,举起的手虚按着我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