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我叫骆刑风,算是阿灿的朋友吧,他的脚受了伤,我顺路送他回来,好了,那我先走了,你好好照顾他吧。”
“谢谢你,麻烦了。”
看着骆刑风离开后,明泽将阿灿扶到沙发上检查他的伤。阿灿见明泽一句话都不说,心里反而慌了,他拉住明泽,努力挤出一丝微笑:“你别担心啊,就是扭到了,过几天就好。”
明泽依然沉默不语,他走进厨房,拿着毛巾包住一些冰块为阿灿冰敷。
突然的冰冷触感让阿灿吸了一口气,明泽抬头瞧着他,怒气依然不减。阿灿知道他快要爆发了,只得态度温和地安抚着:“你别生气了,我这几天这么神神秘秘的,是因为要去一家黑作坊暗访,实在不方便常联系。”
“为什么要瞒着我。”
“因为我要提前跟你说,你一定会阻止我去的啊。”
“既然知道我不同意,你为什么还要去?”
“那是我的工作好不好,我早就跟你说过,记者这个工作本来就会有危险的。你就别生气了,我这不安全地回来了吗?”
“安全?你这一瘸一拐的叫安全吗?”明泽生气地低吼着。
阿灿无奈地叹口气,继续解释着:“这个只是意外,是我离开时不小心扭到了而已,并不是我在暗访时受的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