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张臻让颜回先洗澡。自己趁机看了一下,那篇文章还没删除,热搜仍然高高挂着。他从颜回外套里摸出他的手机,对浴室里喊了一声“用下你手机,我的没电了。”
“好”里面朦朦胧胧传来一声回答。
张臻捏着两部手机走到阳台,用自己那个拨通助理的电话,一接通就是一顿骂。
助理也正焦头烂额,不是他效率低不想办好事。实在是发布这个新闻的并不是微博上那些狗仔营销号,等着收钱撤搜兼打脸反转那种,而是正儿八经的新闻媒体。
他打人家办公电话,这个深更半夜的点自然没人接。邮件无人回复,私信没人理。他托朋友去联系那边工作人员,也还没有进展。
张臻不管这些,他只知道在颜回看见之前必须撤了这个报道,删除得干干净净,最好设个敏感词让搜都搜不出来。
颜回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,看见张臻还在阳台打电话,神情看起来不太好,以为是公司出了什么棘手的事情。
默默给他泡了杯小胎菊放在桌上,也没去打扰,颜回径直进了卧室。
坐在床上,颜回还是想等着张臻一起睡,还没过十二点,算起来现在也还是他生日。他又想了想觉得他和他妈妈置气是一回事,自己今天就那么走了,对家里人没个交代似乎也做得不太好。他想着在家人群里感谢一下大家为他庆祝生日,再解释两句今天单位有急事会更加妥当一点。
手机被张臻拿走了,颜回翻出他的pad登录了微信。他还没来得及点开家人群,首先看见一条标着小红点的未读。发信人是刘雅,他最早那个相亲对象。他们交换微信后联系的次数屈指可数,在察觉他没有那方面意思过后,对方已经快一年没和他说过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