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回记忆里他很小的时候,妈妈算是镇子上爱赶时髦的女郎,带着一股小资的气息,穿一条白色带黑波点的连衣裙,是中心小学的老师,是知识分子。
是什么时候开始,她变得这么强势,这么歇斯底里。是因为岁月蹉跎,还是因为自己这个拖累,让她在生活的琐事里,在烟尘滚滚的日子里变了一副模样。
颜回站直身,也不想再说什么了,只留下一句:“我走了,就和他们说要加班吧。”
“你站住!”
他妈在后面叫着,颜回脚步不停,他不想管待会她要怎么一个人回去面对一大家人。他这个生日过得糟透了,他想张臻,想马上到他身边去。
高速上奔驰两个小时,颜回到家刚好九点。
张臻从沙发上跳起来,高兴地冲过去抱起颜回转了一圈。从早些时候颜回打电话说他马上赶回来,张臻就一直处于一种兴奋状态。
本来他以为今天不能和颜回一起庆祝生日了,结果没想到能赶上一个尾巴。正好他之前订餐厅要求包场,那边早早发了通知给其他顾客,是以没法退费用,他也就懒得取消预订。
张臻为了等颜回没吃晚饭,而颜回之前也只吃了几筷子。眼下九点,还来得及一场浪漫的晚餐。
张臻开车带他来到那家法餐,在顶楼32层,带一圈露台,星幕就在头顶。
他们坐在临落地窗的一桌,外面露台的地灯莹莹散发着暖黄的光线,和这个城市里难得的星光辉映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