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动剃须刀刮掉昨夜新长出的胡渣,张臻拍了点须后水,镜子里的男人眼睛深邃,鼻梁高挺,已经又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,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昨晚一点才睡。
张臻走到厨房熟练地按下咖啡机的按键,香浓的咖啡豆香气飘散开来。自从颜回搬过来他就再也不喝瓶装的冷咖啡了。每天早上颜回都会在咖啡机上预设好,他一起床甚至用不着等待就能喝上现磨的热咖啡。
餐桌上的白瓷盘里盛着一份三明治,今天夹的是炸虾排和蔬菜,旁边还有一份切好的红心火龙果。因为张臻不喜欢中式早餐,他们起床的时间又总是错开。所以颜回只好换着给他做不会放凉的三明治,有时候夹培根,有时候夹烟熏鸡胸肉。
吃过早餐换上西装,再把头发抓出点随意的造型,张臻下到地下车库,按下液晶屏的钥匙解锁了上个月新提的宾利欧陆,其实他并不是很喜欢,但他爸不允许他开跑车上班,那辆宝马他又开腻了,所以买了辆新的上班用。
早高峰已经过了,一路顺畅,到公司只花了十六分钟,衣冠楚楚的张经理迈进了自己的办公室。这一天开了个短会,审批了几个无甚要紧的文件,剩下的时间又是无事可做。
张臻在微信上和朋友聊了会天,中午又在办公室的套间大床上睡到三点,起来百无聊赖地打了会游戏,不到四点他就提前走人和朋友玩射击去了。
他倒不觉得自己不思进取,他老爸的家底摆在那,一整个集团的收益就是自己随意挥霍这辈子都用不完。圈里也有一腔干劲想自己开公司搞投资的,结果大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每年亏损的比他买车花的钱加起来还多。
他也不认为这样的生活光阴虚度,人生而在世本就是来体验的,当然怎么舒服怎么过,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呢。
临近六点,他拒绝了朋友一起吃饭的提议,回家等颜回。尽管对方做的菜简单又家常,有时候来不及甚至只是下两碗面,张臻都觉得清爽暖胃。吃过晚餐,颜回在厨房洗碗,张臻一直在电视机那鼓捣着什么,等颜回收拾好出来,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