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青临停下脚步,跟着陆司寒的视线抬头一看,便觉得颇为气恼,“陆司寒,多久的事情了,你还想和我翻旧账是吗?你的记性很好,但心眼却是小小的。”
陆司寒哪里是那个意思,只不过想到刚才他在卫生间里做的事情,实话更不能说出口罢了。
如果季青临穿着女装被他带上床,会怎么样?
繁杂的裙子被陆司寒解开的时候,季青临是不是会哭?
只要一想到这一点,陆司寒刚息下去的火,又忍不住要燃烧了。
连陆司寒都有些鄙夷自己了,他想要给季青临尊重,但他好像很难控制住自己。
陆司寒一向自恃是个很有自制力的人,但在季青临这屡屡败北,什么原则在季青临这,都破了戒。
归根到底,或许是太喜欢了,因为太喜欢了,所以光是想想,就觉得头脑发热。
“绵绵,其实我很庆幸,庆幸那天去参加了相亲,庆幸那天碰见了你。”陆司寒忽然开口对季青临说道。
“如果不是遇到了你的话,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像个正常人一样,产生这样浓烈的情感。我从前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,甚至对这样的情感嗤之以鼻,直到遇到你的那一天,我忽然发现从前的自己是多么可笑。”
陆司寒忽然很认真地看向季青临,他的神情那样专注,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