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须需要一份工作,不至于到时候太过于狼狈。
季青临闷在被子里,有些闷闷不乐,直到他的被子被陆司寒悄悄掀开一角。
陆司寒走路简直没声音,季青临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自己的房间的。
外面或许下雨了,陆司寒身上还带着水汽,穿着一身高定西装,领带打得一丝不茍,即使在上了一天的班后,陆司寒身上也丝毫不见疲倦。
他是天生的高精力者,简直是为工作而生的。
季青临的心情有些矛盾,一方面陆司寒总是惹他生气,他讨厌陆司寒总是管他那么严,简直是个可恶的控制狂。
可另一方面,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季青临又忍不住依赖陆司寒,这已经成为季青临的一个下意识的习惯,或许连季青临自己都没有发觉。
“怎么了?连饭都没吃,今天阿姨做的菜不合你胃口?”陆司寒放低了声音问他,他的嗓音本就低沉,又刻意放低,简直像某种乐器在季青临耳边弹奏。
季青临将被子彻底掀开,密而黑的睫毛不断地眨着,简直像一把小扇子,要勾到人心里去,尤其是他还穿着睡衣,露出一段修长而又白皙的脖颈。
陆司寒呼吸一紧,下意识地站远了一些,他在努力克制自己,几乎是强迫性地将自己的眼神放到房间的其他物品上。
这让季青临有些不满意了,“我跟你说话呢,你为什么不看我?”
“你说吧,我在听。”可陆司寒的眼神依旧不敢看季青临。
看到陆司寒这副模样,季青临还以为自己有这么让陆司寒讨厌,忽然有些自暴自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