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司寒也不常这样喊他,只是偶尔起意,便会这么叫。
叫也没什么,本来名字,就是用来给人叫的,可偏偏陆司寒每次这么喊他的时候,总是分外缱绻,尤其是配上他那本就低沉的嗓音,像是在说什么情话。
这就让季青临有些许在意了。
吃好饭后,陆司寒本来想亲自开车的,可又想到季青临起这么早,到车上肯定犯困,他在座位上肯定睡得不舒服,自己给他当个人肉靠枕或许会好一些。
于是,陆司寒便将车钥匙递给了司机,还特地让司机挑了一辆行车速度更稳的车上路。
果不其然,车才刚开出去一会儿,季青临便开始昏昏欲睡,头一点一点的,露出圆圆的后脑勺。
这不算乘人之危,这只是为了让季青临睡得更踏实一些,陆司寒不动声色地朝季青临移过去,将肩膀落在季青临随时能靠上的地方。
明明一直期待着季青临的脑袋靠上自己的肩膀,可真等计划得逞时,陆司寒反倒紧张起来了。
他总觉得自己的姿势哪哪都不对,季青临这么靠着一定会不舒服,可看季青临睡得那么安稳,他又不舍得挪动分毫,生怕惊扰季青临的美梦。
前座的司机趁红灯时,不小心从后视镜上瞥见后座的情况,震惊得瞠目结舌。
他们向来雷厉风行,说一不二的老板,居然有这么局促的时候,这真是开了眼了。
于是,他不由得在心里暗暗揣测季青临和陆司寒的关系,听说他们老板是有个弟弟,但这俩人一点儿都不像,可以排除这个关系。
亦或者,小情人儿?毕竟这个男孩肉眼可见的漂亮。可看陆司寒那股紧张劲,如果真是包养的玩物的话,他们老板不至于如此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