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条小狗腻歪地窝在季青临的脚边,看上去温顺无比,季青临心情很好地撸着它的毛发,手上在翻字典,打算给它取一个名字。
只有真正帮它取了名字,才意味着它从此属于你了。
名字,无论对于人类还是动物来说,都是很重要的牵绊。
陆照野在厨房煮菜,看着季青临皱着眉头无比认真的模样,越看越觉得心软。
“绵绵,干脆叫它羊羊好了。”陆照野建议道。
他有自己的私心,季青临叫绵绵,他们一起养的狗叫羊羊,无论是绵绵,还是羊羊,都是属于他陆照野的,想到这,陆照野便觉得非常满足。
然而季青临表示了强烈的反对,“叫一只狗羊羊?这太奇怪了。”
然后陆照野便看着季青临又继续埋头到字典里,一副苦思冥想誓不罢休的模样。
吃完饭,季青临便和陆照野出了门,去给小狗买东西。
什么狗窝,狗粮,狗衣服,别的小狗有的,季青临的小狗也都要有。
陆照野专心地推着推车,没注意到季青临的脚步忽然一顿。
“怎么了?绵绵。”陆照野问道。
而季青临看着远方那个身影,好像回到了当初被他质问的时刻。
恐惧,愧疚,难过,这就是眼前这个人带给他的最大感受。
自从那日摊牌后,季青临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陆司寒了,上一次见还是在自己的生日宴上远远一瞥。
陆照野也很少和自己提他,所以此刻,或许是季青临真真正正地与陆司寒的第一次重逢。
私生子,被赶出家门,没钱没住处,现在扒着陆照野做寄生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