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想以此裹挟她什么,陆司寒只是想要再见她一面而已。
放在从前,陆司寒其实很难相信,自己会这么在意一个人,甚至在意到把自己的位置放到很低也不介意。
他从出生开始,就投胎到一个家底丰厚的陆家,即使父母去世了,留给他的东西依旧够他挥霍一生。
向来只有别人看他脸色的份,从没有他向别人妥协的道理。
心甘情愿地为一个人违背原则,放下尊严,让渡自己的所有权利,将一切交到对方手上,这很危险。
但也同样迷人。
如果那个人是“祁渺”,那么他甘之如饴。
陆司寒有些洁癖,每次回到家,他都有一系列程序,像一个机器人一样,喷完消毒水,换好衣服,泡了一杯咖啡,坐在沙发上,他才放松下来。
现在他的弟弟应该用上他送的东西了吧,说不定俩个人都已经完事了。
虽然他对陆照野的男朋友不是很满意,但看他弟弟喜欢得要命,现在越是阻挠他们,反倒是自己白做恶人。
感情这种事,能多长久呢?现在情感正浓的时候,什么山盟海誓,不切实际的承诺都能说得出口,真是幼稚至极。
等到他弟弟厌倦了,给那人一点钱做补偿便是,难道他弟弟真能守着他过一辈子。
成年人世界里的永恒也太可笑了。
不过以那小子的难缠性格,说不定会跑到他家门口来哭着挽回他弟弟,说着些酸掉牙的哀求的话语,到时候他得嘱咐一下保安才是。
想到这个场面,陆司寒不由扬了扬嘴角,觉得分外好笑。
偶然瞥见墙上的钟,这似乎提醒了陆司寒什么,陆司寒上楼,打开了助理刚刚给他的那个表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