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在打开门看到真祁渺的那一刻,陆司寒迅速收起笑容,仿佛刚才那副精心准备的面具,只能给季青临一个人看似地。
一到别人那,他便分外吝啬,又是外界传言的那个地狱修罗样了。
“你是这家的保姆吗?祁渺呢,她在哪里?”陆司寒冷冰冰地开口。
祁渺心里中了一箭,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嘴巴这么毒,舔下嘴巴,会不会给陆司寒自己毒死?
她收回和绵绵有点般配的话,这样的,绝对不能染指他们家绵绵。
“陆先生,我是绵……祁渺的姐姐,今天特地给她过来把把关的。”说到祁渺两个字,祁渺差点嘴瓢,叫自己的名字,也太别扭了。
听到她说是祁渺的姐姐,陆司寒又变了一副面孔,他笑意吟吟的,仿佛真的是在见长辈,“姐姐,你们家的基因真好,一家人都长得分外好看。”
祁渺心里抓狂了,拜托,你好像比我大吧,叫我姐姐?你和绵绵还没成吧,这么快就改口?
“祁渺他还在房间里化妆,马上就出来了。”祁渺解释道。
想到“祁渺”为了他而化妆打扮,陆司寒心里忍不住浸上一丝甜,在收到退回的手表时,心里的那种难受和不安得到缓解。
“没关系,我对她向来最有耐心。”陆司寒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。
门开了,陆司寒背对着门,所以没看清,然而祁渺却是第一眼便看到了,她拼命对季青临做无声口型,“假发,假发忘了。”
而季青临只记得口红没涂,他摸了摸嘴巴,“不是说没关系吗?”
祁渺看不过去,一个冲刺跑到季青临面前,而后猛地把门关上,等陆司寒转过头时,只剩一扇刚打开又被关上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