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特地选了个没有特殊含义的日子,将陆司寒约了出来。
陆司寒向来很忙,他的时间都是按秒计数的,就连陆照野想要约他吃一次饭也不容易,然而季青临一开口,陆司寒便立马说有空。
季青临依旧穿着女装,陆司寒穿着长风衣,整个人修长又挺拔。
“冷不冷?”陆司寒问季青临道,停车场离餐厅有一段距离,他们必须步行过去。
冷风吹过来时,陆司寒下意识地关心着季青临,季青临摇摇头,心里更觉得慌张,他感觉陆司寒好像有些来真的了,这让他感到更加不安。
“你穿着吧,万一着凉生病了,多难受啊?”陆司寒脱下风衣,想往季青临身上披。
忽然之间,他似乎想到什么似地,“祁小姐,放心,我最近……已经戒烟了,衣服上绝对没有烟味的。”
天知道季青临根本没有在想这件事,他只是觉得陆司寒要是知道了真相,会不会把这件他披过的衣服当场烧掉。
就当季青临这么走神时,一辆疾驰的摩托车差点撞到季青临,要不是陆司寒眼疾手快地将季青临往自己那拉,季青临很有可能会受伤。
那骑机车的人好似纨绔子弟,嚣张跋扈惯了,差点撞到人还不道歉,甚至很嚣张地吼道,“怎么走路的?长没长眼睛。”
季青临有些委屈,还没人这么凶过他。然而对方的长相就很凶悍,他不想起冲突,打算忍一忍。
然而陆司寒却忍不了一点,他将风衣好好地披到季青临身上,而后挽了挽衣袖,明明是很普通的一个动作,却莫名被他做得很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