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周见,欸别说,你俩站一起还挺配的,我都不好意思多余靠过去。”一人捻着下巴道。

边上人笑着挤兑他:“人家小帅哥,你能比吗?”

“也是哈!”

“谢谢。”当事人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惹得刚才发话的同事吐槽:“嘿,你小子今天一点都不谦虚啊!转性了!”

“怎么,你平时在单位很低调吗,骆老师?”我闻言好笑地问。

骆悠明一顿,转过来看着我认真道:“你来当我们的‘团宠’不就知道了?”

起哄声一片。

我莫名地脸一热,这家伙居然在笑,还笑得很好看。那笑容里借机传达了只有我们两个之间能懂的情绪,我败下阵来,抿着嘴把他拽走了。

到家后,我衣服来不及换就闷头扎进了书房,来回深呼吸又吐气几次,慢慢拿起画笔。

心情如风浪平息时的浅滩,连日阻塞的灵感似雨后初霁的树叶间洒下的细碎光点,我放空一切,任这一刻的情绪带动手腕和笔尖,描出在我自己意识到之前便产生的喜恶黑白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我放下笔,洗干净手,又轻手轻脚地洗漱完,去卧室瞄了一眼。

“唔……睡了吗?”黑暗中,骆悠明哑哑的声音传来,我立马放轻动静:“睡睡睡……”

刚躺下没多久,这家伙就精准定位到我的腰并且搂了上来。在被窝里闷久了的体温有些高,烫得我又舒服又想逃,用气声说:“……你是猫吗?站着要靠躺着要搂的……”

骆悠明咕哝着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窝着不动了,呼吸浅浅地打在我身后。

无形中有什么碎裂重组,又有什么在熔铸加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