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thank you for ……”郁琛扬了扬手中的礼袋,微笑送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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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lrica有些懊恼地离开。这一回,他的追爱进度似乎破天荒地缓慢,他只好自我安慰般归结为:东方美人城府太深。而我太绅士了。
然而,这个条件优越的西方青年还不知道,他已在无声无息中丢掉了一笔好感分。
一进门,郁琛就像捏了个烫手山芋似的把东西掷在茶几上。
“当啷”,玻璃制品磕碰瓷砖,郁琛心虚地看了一眼,又把袋子拎起来扔进柔软的沙发。
晕开笔墨的纸片被压出折痕。“生日快乐……”噫语般念了一遍,郁琛轻轻俯下身,把礼袋里的东西拿出来。
一只漂亮的水晶小兔,通体透明磨砂,眼睛镶嵌着绿豆大的红宝石,脖子上围了条小小的红毛线围巾。
“猜猜我是谁?”郁琛继续念,“嗤,无聊。”
紧接着下一句写着:好吧,不猜就不猜。
被猜中反应,郁琛不满地撇嘴,翻过折页,“今年是你的本命年,听说本命年都会很倒霉。好比我12岁生日在花园玩泥巴被□□滋了尿,结果发了一手臂的疹子,还住院落下了期末考……”
还有这事?郁琛居然真的开始回想,想自己小学的生日、初中的生日都是怎么过的。
记得那时,他会小大人似的邀请关系好的同学来家里玩,中午去附近下馆子。剩余时间他们就在小区或后花园疯跑、捉鱼。
他还有辆仿真遥控坦克,是舅舅在他5岁时送的,设计精美气派,甚至可以装上bb弹“开战”。就是这东西让他在小屁孩中积累了不少威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