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干什么玩意儿?

郁琛闭嘴不说话了,晶亮的眼睛问询般瞪着骆悠明,誓要得一个解释。

可“电线杆子”不仅瘫了还哑了,嘴巴张合半天没蹦出半个字,失而复得让心脏变脆,胆量减小,好似活人成了面粉,多吹口气就又跑了。

郁琛失联的第一个晚上,骆悠明做了整晚乱梦。

手机被打到发烫,竭尽人脉找寻无果,心跳如暴雨中的浮萍无助颠簸。原来自以为良好地渗透进心上人生活,到头也不过是层随时可卸的外衣而已。

然而此刻再多挫败,跟对方多年煎熬一比瞬间丢光了同情票。曾经郁琛的喜欢再浓烈,而今也跟剥洋葱似的一层层磨没了。

骆悠明一度不相信,甚至怀揣侥幸黏着人试探。然后发现,郁琛和以前最大的不同,是不会再对越界的亲密大惊小怪了。可这还不算——

他冰凉的脸颊陡然接触热意,一转头就被牢牢托进掌心。

“你大晚上戳在我楼下想干什么?”

“……你去咳,去哪儿了?”

开口干哑,等骆悠明找回声音郁琛也收回了手。他赶紧抚上刚才被碰到的地方,却听对方随意道:“出差了,你还没说你在这干吗。”

余温散了,骆悠明自顾自小声说:“我找了你一星期,怎么都联系不上,出差也能接电话呀……”

说罢,掩饰般望着人背后透出暖光的楼栋。郁琛看穿他的意图,就如骆悠明也一度清楚他的想法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