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悠明一下子站起来,欲言又止——他知道的实在不比阿姨多多少。
硬要说的话,他发现郁琛家里其实不知道他出了国又换工作的事,只以为儿子跑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异省。显然,他们也不会知道那些分分合合的情感波折。
在父母辈的认知里,他俩依然还是最亲近的同伴,是有事儿可以一个电话找来帮忙的挚友。手机里的絮叨还在继续,骆悠明却捂着嘴,弯下腰,盯着砖缝里的一棵小草,眼睛一阵阵地发酸。
怪自己关心少反应慢,也怪发小不把他当朋友……朋友吗?
脑子费劲转过几个弯,应当是只把他当“朋友”,有些话才不能尽言。
可是,他现在已然完全无法满足于这个毫无专属性的身份了。
骆悠明搓了把脸,被不甘和担心两种情绪来回冲撞,最后还是担心占了上风。人不在,什么都是假的。
郁琛搬走前给他留了许多线索,用便签一张张贴在床头。直至现在,他才发现已经用完了最后一张。
他醒悟了,彻彻底底,也迷茫了,真真切切。
如果隐瞒也算半个欺骗的话,那他确实被郁琛给骗了。还不止一次。
第22章 事业心
恭喜您的作品《flowers》入围“朗曼国际艺术展”,我们荣幸地邀请您参加为期6个月的中英联合视觉设计元素……
“啊。”郁琛戳着手机的手指一僵,筷子“咕噜噜”滚到桌脚。
“怎么了?”项目组成员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