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幅耀眼暖色基调的花海木屋初稿跃然纸上,仿佛是吸取了天空的色泽,窗外已然一片黑沉。

郁琛小心地给作品遮上防尘套,端着洗笔桶和调色板往外走。

“唔……你去哪儿?”

郁琛转头惊讶道:“你还没走?”

“没有啊……不小心睡着了。”骆悠明腿麻了,揉着眼睛颤颤巍巍地踩住地面,“嘶~你画了好久啊,饿不饿?”

“等我一下,”郁琛犹豫了一会儿,妥协道,“等我收拾完一起点个外卖吧。”

哪知骆悠明却摆着手拒绝了:“不用不用,我回去了。”

郁琛没挽留,洗完笔回来发现那家伙还在门口戳着,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。

“郁琛,”他认真叫他的名字,眼里有细微的落寞,发型也睡得乱七八糟,他使劲儿搓了一把,露出一个笑,“咱们小时候约定过不要有隔夜仇,你还记得吧?”

郁琛询问地看着他。

骆悠明咽了下口水:“还作数吗?”

“嗯。”良久,郁琛眼神闪了闪,应道。

周一上班,郁琛还没走到工位就听到同事兴奋连连的讨论声。

“哟,老板终于肯批团建经费啦?”

“据说还可以带一到两名家属。”

“怎么,有家室了不起啊!”

“去哪里团建啊?”郁琛仗着人小挤到中间,立刻有同事笑眯眯解答:“周五去锡良山野营,两天一夜,周六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