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旸嗓音里带了一丝呜咽和颤抖,手指掐住封煦胳膊上的皮肤,指甲差点就把皮肤划出几道红印。
静僻的道路几乎无人往来,叶片随风而动,树影照在车顶不停地晃动,车窗外时不时地传来叶片被风吹响的沙沙声。
直到风终于停了,时旸大汗淋漓地偎在封煦肩头,他喃喃道。
“你为什么都不问问我当初怎么会说那些话?”
其实时旸当时说的那些话,完全是无心之举。
那天是因为时宽又在苛责他,说他整日不回家和学校那些人混在一起,对外说是乐队排练,但指不定暗地里在做什么恶心人的勾当。
毫无疑问,是因为贺照轩又在时宽面前说了什么,时宽才会毫无缘由地向他发难。
说他乐队排练是恶心人的勾当,时旸一时气急没有想太多,就说了贺照轩喜欢男人岂不是更恶心的事?
贺照轩当时问他是不是故意接近封煦?
因为当时在气头上,也为了能刺激贺照轩,他就承认了。
贺照轩抢走了他很多东西,他抢贺照轩一个朋友,也不算很过分。
如果当时他知道封煦一家人就在他家门外,他肯定不会为了逞口舌之快,说那些违心的话
他从没有想过要伤害封煦,从来都没有!
他环住封煦的腰,脸颊贴在封煦心口上,听着封煦热烈且悸动的心跳。
“我那时候是为了气贺照轩和我爸,所以才那么说的”
“如果当时你没听见我说的那些话,是不是就不会出国了?”
封煦无声地笑了笑,手指拂了拂时旸眉心处的碎发。
“能让我知道你的心意,比什么都重要,我们还有很多时间,不必纠结当年的事。”
封煦当年确实是因为时旸说的那些话,才临时改变了主意,同父母一起出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