肺里被灌满了水，他逐渐失去意识。

不知是临死前的幻想还是真实发生的景象，他好像在咽气前看见了封煦的身影。

封煦嘴里喊着他的名字，接着噗通一声扑进了泳池。

那是封煦的眼泪吗？

在水里怎么能看见人的眼泪？

时旸猛地一下惊醒，他大口呼吸着，溺毙的感觉让他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
抬手拿起空调遥控器把空调关了，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后发现才早上4点。

把被子往上拽了拽，人半靠在床头。

还是有些困，但却睡不着。

似乎一闭上眼睛，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
直到天色彻底亮起来，他才终于又来了睡意。

待在家里的这三天，他每天都是黑白颠倒，白天睡觉晚上写歌，或者晚上玩会游戏。

玩累了，写累了就睡觉。

醒了吃点东西又继续玩游戏或者写歌。

直到第四天，他没等来封煦，却等来了苏清玉。

苏清玉提着煲好的汤和泡菜罐给时旸送过来，时旸见到苏清玉后怔愣了良久。

“小旸，伯母可以进去吗？”

苏清玉穿着优雅贵气的裙子，一手提着保温桶，一手提着一大罐泡菜，让时旸有些错愕。

“当当然。”

时旸侧过身顺便把门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