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旸?”曹宥对这个名字有点熟悉,以前好像在哪听说过。
哦,想起来了,是听贺照轩说过,以前听贺照轩说过很讨厌时旸,总是和他作对,烦得要死。
为了哄贺照轩,他还说过可以把时旸做掉的话。
时旸和他又不认识,怎么会帮他请律师?
他有些戒备地看向韩律师。
接着,便听韩律师说起5年前的那场事故。
“5年前你28岁,正是人生大好的时候,如果不是受人指使去做傻事,也不至于在监狱里度过你人生这宝贵的5年,而现在你也不至于只能做一名运输工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入狱,或许现在你已经拥有你自己的物流公司了。”
“其实你对自己的人生是有抱负的,对吗?”
曹宥暗暗咬着牙,牙根快要咬出血来。
的确,他人生最大的梦想就是当老板,给自己打工,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。
可惜,那些都不可能再实现了。
“毁掉你的那个人,又毁了你第二次,而你还打算包庇他吗?”
“他对你毫不留情,可没有一丝感情可言。”
这句话像是把刀子狠狠戳进曹宥的心脏,刀尖剜进肉里,刺得他血肉横飞。
他眼底一片猩红,狠狠握着拳。
一股恨意从心底生出,他怎么能不恨呢?
半晌后,他缓缓抬起头,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”
“当然我可以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