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间关上门后,时旸把快递盒放在桌子上,盯着盒子看了半晌,最终还是决定把快递打开。
找来一把剪刀,把中间的胶带划开,里边是个塑料袋套着几张照片。
照片?谁的照片?
他疑惑地把照片从塑料袋里拿出来,看清照片上的人后他登时傻了眼
又往下翻看几张,全是贺照轩的大尺度照片而且都是他单人照片。
脑子进水了拍这种照片?
两条眉毛拧得深重,他开始思索刚才那个人与贺照轩什么关系?
为什么会寄这种照片到时家?
他把那些不入流的照片倒扣在桌上,一个人坐在那沉默良久。
上一世出车祸那天,是时宽生日,也就是两年后。
本来那天时旸没打算回来吃饭,可架不住时宽没完没了地给他打电话,电话和信息轮番轰炸,又是煽情又是说自己身体不行了。
希望时旸能回来吃顿饭,那次时宽没打算大摆宴席,只是家人随便在家吃个便饭。
时旸被弄烦了,就答应时宽回家给他祝寿。
他正往回家开的时候,途中接到了贺照轩的电话,贺照轩在电话里说时宽特别想吃余记的桃酥。
还说老店的好吃,让他去老店买。
时旸就改了方向开往老店的位置开。
老店附近有一片地正在拆迁,很多建筑物都被夷为平地,周围的商户也搬得七七八八。
老店其实最后也会搬走,只是那个时候还没搬走。
以前热闹的街道变得人烟稀少,时旸就是在那条路上出了车祸,因为拆迁的缘故,整片的路况都是漆黑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