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旸感受到胸膛那份温暖,似乎他们的心跳同步,他们的轨迹终于有了交集。

他回抱住封煦,把脸埋在封煦颈间,“不会的,老公”

封煦的心窝猛然间跳动一下,放在脑后的手有些僵住。

他有些不可置信,眼里又带点惊喜,“你喊我什么?”

“老公啊!”

时旸笑了笑,“怎么,你不喜欢我这么叫你?”

封煦紧锁的眉心逐渐舒开,脸上展露出笑颜。

“当然喜欢”不过很快封煦就皱起眉,“那你之前喊老公”

封煦双手扶住时旸的肩膀,一股子醋味,语气酸不溜秋的,“说,你还管谁喊过老公?”

“啊?我喊过吗?”时旸惊讶的眨眨眼。

“又不记得了?我真怀疑你是故意的”

时旸暗自思忖,难道是他上一世喊顺口,无意中喊出来的?

不管了,反正就算他喊了也是对着封煦喊的,喊的又不是别人。

他向封煦凑近,在唇上轻舔了下,“前世今生,我只喊过你一个人。”

吻来得猝不及防,像是被暴雨侵袭后的一地乱枝,叶子在枝头摇摇欲坠,连一滴水的重量都承受不住。

一点风吹草动,叶片就飘得看不见踪影。

晚饭是封煦让郝鸣驱车到市区一家特色酒楼买的,这几天封煦看时旸胃口不太好,于是趁着今天收工早,便让郝鸣提前去买饭,打算犒劳犒劳他的大宝贝。

时旸手里拿着一个大蟹钳,侧头看向封煦,“郝鸣呢?你怎么没叫他过来一块吃饭?”

封煦正在给时旸剥蟹肉,不以为然地回道:“那么大人了还能饿死?他爱吃什么会自己打包回酒店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