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x:【今天收工会晚一点,晚饭我让郝鸣送过去,吃完饭乖乖在家等我!】

时旸看完眼睛不由得变大。

no!!!

老处男一旦解封,怎么这么可怕?

他看了一眼时间,16:50。

他倏地从沙发上跳下来,收拾自己的东西跑回自己的出租屋。

门被敲响的时候是一个多小时以后,6点多。

时旸纳闷,难道是郝鸣来送饭?

如果是郝鸣送饭应该送去对面,怎么会敲他家的门?

他想在等两分钟看看,于是便没有动,光着脚盘坐在沙发上,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。

“咔拉拉”

开锁的声音怎么不像是对面的?

一边纳闷,一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,这时门开了。

“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?”

封煦手里正提着饭盒,顺便把那把孤零零没有任何挂坠的钥匙揣进了裤兜。

时旸问,“你不是说今晚收工晚吗?怎么这么早回来了?”

目光幽幽地看着时旸那双光着的脚上,时旸的脚不小,但是脚面看着很薄,俯视而去能看到脚面的凸起的筋。

“怎么不穿鞋?这屋子有多少天没打扫了?”

说完封煦上前,搂住时旸的腰,在他唇上咬了一口,这一口似是带点惩罚的意味,咬得时旸呜咽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