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束光透过后车玻璃洒进来,仿佛给时旸的睫毛镀了层金。
封煦眼神微顿,紧忙握住时旸的手不让他再乱动,微重的呼吸和声音倾泄而出。
“别乱莫”(怕这个字出现太多,所以换成莫)
时旸像是听不到似的又伸出另一只手,在封煦喉结来回摩挲。
封煦掀起眼皮向前方的司机看去,咬着牙根看向身前的人。
“时旸,你故意的?”
时旸笑了笑,突然整个人瘫倒在封煦身上,涣散的目光望向黑暗中的虚无,喃喃自语。
“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家你怎么还不带我回家我想回家!”
又听到时旸这样问,封煦忽然眉头紧锁,有东西堵在心口,让他有种无法释怀的感觉。
尽管他不能确定时旸嘴里的“回家”到底是什么意思,但他好像隐约感受到了时旸的想法。
时旸想要有个家
他等着有个人能带他回家!
头偏向窗外,雨水在车玻璃上蜿蜒留下痕迹,透过路灯,雨点像是细针啪啪往下坠。
心底某块地方蓦地就开始松动了,掀开那层尘封的薄膜,底下是真真切切流动的血液。
它有点蠢蠢欲动了
车子达到小区,封煦快速把人打横抱起,上次把时旸扛起时,他叫了半天,一直嚷嚷要吐。
这次,封煦的动作也比之前轻柔许多。
雨水落在俩人身上,打湿头发和肩膀,顺着头顶往下滴,从领口又滑进皮肤里。
时旸感知到了环境的变化,慢慢撑开眼皮,他顺势用手一勾,毛茸茸的脑袋窝在封煦的颈间。
皮肤上仿佛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不停地蹭,封煦耳根感到一阵酥麻,他一咬牙,只觉得要他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