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旸,“我也不是怕被骂,只是怕你们跟着受影响,还有节目组也受到了牵连。”

沉默片刻后,封煦问道:“那个光头,还记得是个什么人吗?”

“嗯?”

时旸一怔,不知道封煦怎么会突然提到那个油腻男,他忽然想起来在警局的时候,警察说那个人还叫人收保护费。

“应该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封煦,“邪不压正!这件事应该很快就会结束的。”

时旸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,就在他以为封煦即将挂电话的时候,电话里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。

“心情好点儿了吗?”

时旸抿着唇,目光酿出一片绵绵的湿意。

“好点儿了”

挂了电话后,封煦去化妆间卸妆换衣服,褪去湿漉漉的戏服,又把头上的假发摘掉。

把身体擦干后,郝鸣帮他贴膏药,“哥,这里都紫了,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
封煦往胸前青紫的地方贴了一片膏药,他抬起头不甚在意道:“不用了,贴块膏药就行了。”

“唉,这两天也没有打斗戏,你到底是怎么弄的?”

封煦闭着唇没说话。

穿好衣服后,他走出化妆间。

边走边给孟义龙打电话。

“有时间吗?”

第二天,赵鑫和酒店交涉完后来找时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