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他打死都不信,他以为是爷爷在逗他,羞愤难当。
最后一向善良诚实的奶奶站到了爷爷那一边,争执了一天的才他终于闭上了嘴接受现实吧!
刷完牙后胡乱洗了把脸,趿拉着拖鞋从卫生间里走出来,从医药箱找出两片膏药,一片贴在小腹上,一片贴在肩膀上。
两块淤青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,贴完膏药后他四处找手机,打算点个外卖吃。
终于找到手机后,一个猛扑,他舒服地窝在沙发里,结果发现手机怎么都不亮,没电了?
他又从抽屉里拿出充电线给手机充电,特意等了几分钟他才去按开机键,结果手机还是不亮?
不得不再次起身去检查电源,明明是插好的,他猛地想起什么,去按墙上的开关,灯没有亮。
去节目组之前,他手机收到了电量余额不足的提醒,但当时他在忙着创作,就把这事搁一边了,打算写完这段高潮再去充值。
结果,等他写完歌彻底就把这事给忘了,那看来是家里没电了。
无奈,他只能换衣服,从抽屉里拿出现金出门。
随便在楼下吃了点东西后,又去交了电费。
回家后给手机充电,然后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似的躺回沙发里。
手机开机后望着几十个来电和信息提示,他顿时懵了一瞬。
时旸平时不结交酒肉朋友,从来没有约饭约酒的信息,而且他本身平时能联系的人也很少,突然多了这么多信息一时之间还没消化过来。
他坐起来点开通话键,还是先给赵鑫回过去。
赵鑫的电话几乎是立马接通,电话里能听出赵鑫说话的语气,少了几分平常的玩笑口吻,严峻的声音让时旸不自觉皱起了眉。